尔晴一直派人监视她,所以先她一步到了养心殿。

当听御前公公说皇后在里面时,沉壁有一瞬间的恍惚。

这段时日以来,她一直想找机会扳倒皇后。

可奈何皇后和傅恒都是谨慎之人,她查来查去,也没找到下手的机会。

如今皇后既然也在,那也好,新账旧账一起算了。

沉壁扬起美丽的笑容,对御前公公道:

“劳烦公公通禀一声,就说沉壁有要事求见。

万望皇上,皇后娘娘见沉壁一面,有劳了。”

说着,沉壁示意宫女递上荷包。

御前公公接了荷包,习惯的捏了捏荷包中的银块,然后殷勤的进去通传。

皇上眼下是不太乐意见沉壁的,但有尔晴在,她怎会让沉壁失望呢。

因此她出言劝皇上道:

“顺答应冒雪前来,也不容易,又说有要事,臣妾倒想听听呢。”

皇上不好扫尔晴的面子,只能放人进来。

今日皇上得闲,并未批折子,而是在榻上拥着火炉与尔晴下棋。

殿内一片暖意,沉壁脱下肩膀上的斗篷,上前柔声请安道:

“嫔妾给皇上皇后请安,恭请皇上圣安,皇后娘娘金安。”

皇上并未看向沉壁,只是直直的盯着面前的棋盘,面色平静道:

“有什么事?说吧。”

皇上并未叫起,沉壁沉默了一会儿,就在皇上快要不耐烦时。

她却自顾自的站了起来,然后一边往前走一边道:

“皇上,嫔妾是有一事要向您禀报。

那就是嫔妾的父亲爱必达,在嫔妾来京前,再三叮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