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太医裸露在外的手背一接触到汤药,当即被烫红一片,他下意识惊叫了一声,然后立刻躲开了。
高贵妃见此刚想斥责尔晴放肆,却见尔晴冷笑着问刘太医:
“刘太医,你躲什么?”
刘太医道:
“姑娘手中的汤药烫着微臣了。”
尔晴听到刘太医的话,顿时冷哼道:
“原来刘太医也知道汤药太烫,会烫伤人啊。
我还以为刘太医铜皮铁骨,不知道滚烫的汤药能烫伤人呢!”
刘太医闻言一愣,高贵妃也瞬间愣住了。
刚刚药一煎好,两人就急着往愉贵人嘴里灌。
高贵妃自觉此次行事周密,打着能流掉愉贵人的胎最好。
流不掉也要让皇后吃个哑巴亏的想法,自然不愿给愉贵人丝毫时间。
至于药烫不烫的,高贵妃哪里会在乎,她只想着别人抓不住把柄,却忘了最正常的常识。
而尔晴则又对皇后道:
“皇后娘娘,咱们都到此快半盏茶的时间了。
这汤药还能烫的刘太医手背通红一片,由此可见,半盏茶前这碗中的药会有多烫。
愉贵人又不是铜皮铁骨,这样一碗药喝下去,恐怕愉贵人的嗓子和龙胎都难保住。
贵妃娘娘表面说着爱护愉贵人的身体,可这一举一动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对愉贵人上私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