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恕罪,臣女只是想伪照步步生莲,图个头彩。”
说罢,她又向皇后磕头道:
“皇后,救救臣女,救救臣女。”
皇后心善,看乌雅青黛可怜,情不自禁为乌雅青黛说话:
“皇上,秀女想拔个头彩也无可厚非,您若不喜欢,赐花就算了,这样被逐出宫去,日后还有何颜面见人。”
其实若是乌雅青黛老老实实的顺从被拉出去倒还好了,虽然丢人了点,但最起码家人还是好好的。
可她哭哭啼啼不肯出宫,还辩解道:
“臣女入宫待选,若是这样被逐出宫去,会给家族蒙羞,今后如何自处?”
她不提家族还倒好,一提家族皇上更生气了,直接连她家族一块罚:
“朕早就明令,禁止汉军旗秀女缠足,今日阅选缠足者不止一两人。
非但汉军旗如此,就连乌雅氏也学此糜烂风气。
潘玉奴是妖妃,萧宝卷是昏君,你今日学她是要惑乱朝纲吗?
像这样的女子选进宫,一定会惹出是非。
朕不仅要把她驱逐出宫,还要将她的父亲按例治罪,以儆效尤。”
话说到此,就连皇后也不好再说什么,毕竟后宫不可干政,只能看着乌雅青黛被拉下去。
乌雅青黛也是蠢到家,直到最后才想起这步步生莲不是自己的主意。
尔晴看着她大喊大叫,直到最后也没能完整的说出一句:这是刚刚的宫女给我出的主意,不是我自己要这样做的。
只是一直喊着“贱婢害我”,至于贱婢是谁,怎么害的,最终她也没说出来。
蠢成这样,简直无可救药,让尔晴想做点什么,都没法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