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听到皇后的话,依旧神色如常,并无变化。
倒是嘉嫔与高贵妃此次既然敢诬陷皇后,自是有备而来。
皇后的话一落,嘉嫔先是偷偷看了太后一眼,这才又假模假样道:
“前段时日,四阿哥的乳母食用了长生果,不小心碰到了四阿哥,四阿哥当场就有了反应。
此事知道的人倒也不少,只是可怜了四阿哥,小小年纪就多灾多难,叫嫔妾这个当娘的,看着真是揪心。”
嘉嫔此言虽未明说,但就是指皇后私下得知了四阿哥与长生果相克一事,所以才会故意伤害四阿哥。
嘉嫔话音一落,高贵妃又迫不及待道:
“皇后娘娘,臣妾知道您为二阿哥的逝世伤心过度,可也不能伤害四阿哥泄愤啊。
这四阿哥以后怎么说也要叫您一声皇额娘呢。”
高贵妃与嘉嫔两人话里话外都在提起二阿哥,扎皇后的心。
打着就算一时拉不下皇后,也要让她痛苦,最好永远也立不起来的主意。
眼下皇后本就没走出失子之痛,又被嘉嫔和高贵妃频频提及永琏,眼眶中不由自主涌出泪水。
尔晴见此连忙悄悄伸手在皇后背后安抚了两下。
察觉到尔晴传递过来的力量,皇后闭上双眼,将眼眶中的泪水压回心中。
看到皇后的动作,嘉嫔与高贵妃偷偷对视了一眼,眼中均染上一抹得意。
尔晴看到这个情形,当即站了出来,她三两步走到太后对面,下跪行礼道:
“太后娘娘,奴婢有证据能证明,长春宫送去储秀宫的镯子,没有任何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