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晴接过针线,毫不犹豫的向傅恒的伤口扎过去。

接下来,她动作迅速,下手利落,三下五除二,很快就把傅恒的伤口缝合完了。

在场的众人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这个面色平静,在人身上缝线的女子,一时间又是钦佩又是惊恐。

等到皇上皇后,接到傅恒落马受伤的消息,匆匆忙忙赶到撷芳殿时,尔晴已经在给傅恒的伤口收尾了。

富察皇后刚一进门,就看到尔晴在傅恒的伤口上缝针,吓的险些尖叫出来。

好在富察容音也算见多识广,很快反应过来尔晴是在给傅恒缝合伤处,立刻逼迫自己冷静了下来。

倒是皇上,看着尔晴神色淡然,手脚利索的傅恒皮肉上穿针。

心中对她的防备,瞬间又高了几分,这个女子,果然不简单。

在皇上的印象中,女子多柔弱,别说让她们干这种在人体上缝针的事了。

就是见点血,她们都尖叫不已,恨不得当即昏死过去。

哪像眼前这位喜塔腊氏,看她此时轻松的神色,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绣花呢。

等到尔晴为傅恒缝合完伤口,太医又在他的伤口处抹了一层药膏。

然后用上好的棉布一层层的把伤口处缠紧,工作便算做完了。

好在傅恒功夫不俗,此次落马除了腹部的伤口,身体其他地方并无大碍。

富察皇后见太医为傅恒诊治完后,这才上前。

看着脸色苍白,虚弱无力,尚在昏迷中的傅恒,她不由自主的落下泪来。

皇上见状,立即在一旁搀扶住了腿脚发软的皇后,同时用肢体无声的安慰她。

待到皇后稍稍平静下来后,皇上才出言问道:

“今日这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傅恒为何会突然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