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事发突然,他们的确慌了,待看到尔晴一介女子,面对这种状况,沉着冷静,条理分明,二人也快速恢复了理智。
尔晴见状,沉声向他们问道:
“请问二位,随身可有携带止血的伤药?”
直到听到尔晴的询问,一个侍卫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身上还带着金疮药呢。
于是他一边狠狠拍了下自己的脑袋,一边道:
“瞧我这脑子!”
说罢,他立刻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玉瓶,拔开玉瓶上的木塞以后,他眼神示意傅恒挪开紧紧捂住伤口的手。
傅恒见状,哆哆嗦嗦移开了手,那侍卫趁着傅恒反应迟钝,瞬间掀开他伤口处的衣服。
一条深可见骨的伤口,霎时显露在众人眼前,血肉外翻,鲜血横流。
尔晴看着这条伤口,心想,这是拍下来发在网上,估计都要打马赛克的,由此可见,这条伤口有多严重。
那侍卫也是个狠人,看到傅恒伤成这样,眼神中划过一丝不忍。
但还是手脚利索的把玉瓶中的伤药,一股脑的往傅恒的伤口上倒。
尔晴见状都无语了,她连忙道:
“住手!”
许是刚刚尔晴指顾从容,镇定自若的模样给侍卫留下了深刻的心里印象。
因此,尔晴一开口,他便真的住手了。
只是一脸疑惑的看向尔晴,有些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开口阻拦自己。
尔晴看着傅恒腹部伤口上,药粉一边厚一边薄的样子,眉头微皱的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