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佳阿桂此话一出,讷亲瞬间炸毛,他涨红着一张脸道:
“章佳阿桂你血口喷人!皇上,微臣对皇上忠心耿耿,一片丹心。
此次阻止长公主远嫁,也全是为皇上名声着想,绝无二心。
这章佳阿桂才会真正的用心险恶,他污蔑微臣啊,皇上!”
说着,讷亲连忙双膝下跪,以头抢地,跪在皇上面前,一副恨不能把心掏出来的样子。
章佳阿桂冷眼看着讷亲惺惺作态,然后把目光转向了久恒。
若论嘴皮子,打嘴仗,他们这一群人也不是久恒的对手啊。
久恒是保皇党,还是皇上的大舅子,按理说今天这场合,不该阿桂先上的啊。
而久恒坐在一旁,认真的观察着手中的茶盏,仿佛那茶盏镶了金边一样,丝毫没有接阿桂的话的意思。
要问久恒此时内心在想什么,那当然是此事不关他的事,毕竟大明可没有和亲的传统。
想和亲,谁爱和谁和,反正他不会出言赞同公主和亲的。
皇帝冷眼看完了双方争吵不休的场面,最后说了句“此事容后再议”,随后便叫朝臣散了。
等众臣一一退去后,弘历才疲惫的靠在椅子上。
听众人争执了一上午,他脑子都开始隐隐作痛。
阿箬进殿时,弘历正满脸疲惫的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她悄无声息的走到弘历身后,想给他按揉下脑袋。
弘历却早已察觉到阿箬的身影,阿箬刚在他身后站稳,就被他一把拉到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