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很丑,只有一点点。”
弘历丝毫没觉得被安慰到,把头扭到一边,不肯再看阿箬。
生病的人心理防线会相对较低,平时再强大的人,这个时候偶尔也会流露出脆弱之态。
就像此时的弘历,一句话好像就闹起了脾气。
他是病人,阿箬只能哄道:
“这天下谁不知道皇上玉树临风,有潘安之貌,宋玉之才。
一个小小的疥疮而已,损不了您万分之一的风采。”
弘历闻言眼中闪过笑意,但还是一副傲娇的姿态,不愿理睬阿箬。
没办法,阿箬见状只能继续哄:
“这红疹长别人身上是不好看,但皇上气宇轩昂,美如冠玉,红疹长您身上倒像美人痣似的。”
弘历本也只是跟阿箬闹着玩,见她越说越夸张,当即道:
“越说越没谱,爷都而立之年了,还美如冠玉。”
阿箬闻言轻笑,她伸出手想抓住弘历的手掌,却被他连忙制止:
“这病会过人,你离远点,省的染上。”
阿箬却一把抓住他的手,声音坚定:
“我才不怕这个。”
看着阿箬毫无顾忌的抓着自己的手,弘历眼神中流露出复杂的神色。
他低眉盯着阿箬的纤细的手指好一会才突然问道:
“阿箬,庄周梦蝶,你说他愿做庄周还是蝶?”
阿箬闻言一愣:
“庄周有庄周的真实,蝴蝶有蝴蝶的快乐。
愿做什么,只看个人的选择,这谁又能给出确切的答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