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她孕前太后那找事的态度,阿箬早就让太后知道一下什么叫惊惧难安了。
既然别人给脸不要脸,阿箬只能狠狠给她一巴掌了。
因此出了慈宁宫后,阿箬立刻叫来了进忠。
看着眼前沉默中透露出阴鸷之势的进忠,阿箬轻声吩咐道:
“你派人去慈宁宫,悄悄替本宫取两样东西来。”
进忠低眉敛首:“还请娘娘告知是哪两样东西?”
阿箬食指轻叩身旁的桌面,冷声道:
“一张合婚庚帖,还有一串珊瑚手串。
合婚庚帖本宫不知放在何处,要你的人细细检查。
珊瑚手串太后经常把玩,应该好找。
另外,你去替本宫打断果亲王的腿,再做成他失足落马的模样。
记住,腿既然断了,就不要再有恢复好的可能,明白了吗?”
听到阿箬的话,进忠眉都没抬一下,他神色一如既往的平静道:
“奴才明白,必不会叫主子失望的。”
看着进忠平静的神色,阿箬又道:
“还有,此事若被皇上得知,你这个指挥使就换人吧!”
进忠闻言轻轻一笑,这是他踏进坤宁宫后,第一次有了平静之外的神色:
“主子放心,奴才还没这么无用。”
阿箬不能放心,弘历表面虽把血滴子给了阿箬。
但其中有无弘历的人,有多少是弘历的人,阿箬一点都不清楚。
这些年来,她一直低调,不敢再有大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