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看阿箬一会一个想法也不生气,只是好笑的对阿箬说道:

“想出宫有什么难,待过段时日朝纲稳定后,我带你出宫南巡,有机会咱们就去南粤。”

阿箬听到此话心中一僵,她是这个意思吗?

她怎么差点忘了清代的皇帝喜欢出巡。

尤其是乾隆,曾几度下江南。

都怪雍正太宅,上一世她在紫禁城待了十几年都没出过京城。

想到这,阿箬没好气的反驳弘历:

“南巡也是去富饶繁华的江南,那里文人士子多,文风也盛,如何会去荒无人烟的南粤?

现如今你是皇上了,就是不如以前自在随意。

年少时说什么做个自在随性的侠客,带我看遍天下,以后怕是也做不到了。”

弘历听着阿箬的话,手掌轻轻拍了拍她的额头道:

“以后的事谁说的准,你等着好了,答应过你的事,我总不会叫你失望。”

看着弘历一脸自信的神色,阿箬心中有些好笑。

算了,有些事慢慢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反正以后时日长着呢。

后宫的日子许是太闲了,自从阿箬把意欢封为婉常在,公然打脸太后之后,太后与阿箬就彻底撕破了脸。

她到底是长辈,又是太后,天然压阿箬一头,只要她有心为难阿箬,总不愁找不到借口。

更何况弘历为了阿箬不进后宫,太后都不用找别的借口,只抓着这一件事,就能翻来覆去的找阿箬的茬。

但阿箬岂是乖乖任太后磋磨的人。

因此,在太后再次把她叫进慈宁宫,当着众嫔妃的面,毫不客气厉声斥责时,阿箬干脆利落的昏倒了。

太后本以为阿箬是故意装晕,给她难堪,因此气的当场请了太医过来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