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低眉研究起他对面桌案上的酒杯去了。

跪在下首的永授夫妇见皇上一副全权由皇后做主的模样,连忙再次向阿箬叩首道:

“皇后娘娘端庄贤惠,母仪天下,是天下女子的表率,还请娘娘给小女一个机会。

哪怕是让小女侍奉在侧,伺候洒扫,臣妇就心满意足了。”

太后也不得不把目光再次转向阿箬,只是对阿箬她就没那么客气了:

“皇后,你是一国之母,要雍容大度,温良贤惠,此事你知道该如何做的。”

阿箬闻言在心中冷冷一笑,呵呵,还真是柿子挑软的捏。

难道她今日若不给叶赫那拉意欢一个名分,她就不雍容大度,温良贤惠了不成?

“儿媳愚钝,远不及皇额娘宽容慈和,见多识广。

这朝臣贵女,当着诸位皇室宗亲,各位大臣的面翩翩起舞,儿媳也是头一回见到。”

说着,阿箬似笑非笑的看了太后一眼,眼神中的嘲讽之意毫不遮掩,

她满脸都写着,你俩还真是一路货色,太后当年在宫宴上跳惊鸿舞。

如今意欢又在宫宴上念醉花阴,怪不得太后看的上她呢。

太后闻言脸色再次黑了下来,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冲破眼眶,烧死阿箬。

可惜阿箬并不在意,继续不急不缓的说道:

“儿媳虽不赞同这种举止,但这位意欢姑娘到底是满洲贵女,出身高贵,又合皇额娘的心意。

既如此,就进宫来先当个常在吧,至于这封号,要不就选个婉字吧,女儿家的,还是要温婉娴静才可人疼。”

此言一出,太后的脸立即由黑转青,这下她彻底坐不住了。

正要厉声呵斥阿箬,弘历却先她一步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