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香摇头:“监视他的人传话来说,他一切正常,并未跟什么人有联系。”

松香不懂阿箬在烦躁些什么,只是看着阿箬眉宇间的不安,饶是她再有自信,也不由得在心中犯嘀咕,最后忍不住开口询问:

“主儿,你可是察觉到了什么?”

阿箬闻言顿时沉默了,要她怎么说呢,她总觉得今日弘历的态度不对,可她又说不上哪里不对。

事实证明阿箬的想法没错,接下来三天,弘历再未召见阿箬。

两人自成婚后,除非特殊情况,弘历从未有过连续三日不见阿箬的情况。

他对阿箬有精神依赖,长时间不见阿箬,弘历的精神会逐渐紧绷,情绪焦躁。

眼下无缘无故不见人,阿箬猜测他定是知道了什么。

弘历单方面与阿箬的冷战来的悄无声息,走的也不动声色。

三天后,喜笑颜开的王钦带着皇上的口谕,请阿箬前往养心殿。

阿箬心道终于来了,她冲梅香使了个眼色,然后孤身一人去了养心殿。

养心殿里,弘历就坐在曾经雍正经常坐的那把椅子上,面色平静的把玩着手中的一个小玩意。

阿箬离得远,第一时间并未看清弘历手中东西。

只是看着弘历身上的服饰,端坐的姿态,阿箬一时竟有些恍惚。

朦胧中,她仿佛又看到了曾经那个熟悉的人。

暗自压下心中多余的情绪,阿箬缓步向弘历走去。

“我新得了幅画,你来看看。”

看到渐渐走近的阿箬,弘历率先开口,语气一如既往,丝毫没有什么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