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这位娘娘受零陵香损害不深,微臣开一方子,只要娘娘按时喝,快则半年,慢则一年,娘娘就能有孕信。”

黄元御此话一出,刚刚一直紧绷着的弘历,这才渐渐松弛下来。

看着皇上霎时缓和下来的神色,褚英心中更加忐忑不安。

箬福晋受害不深,皇上还会追究富察琅嬅的错处吗?

大庭广众之下,弘历并未厚此薄彼,黄元御给阿箬诊完脉后,他又示意黄元御给高晞月也查了一下。

众人见皇上周身的阴寒之气渐渐消退,一直悬着的心也都慢慢平静下来。

就连富察琅嬅仿佛都看到了一丝生机,可惜这丝生机转眼即逝。

“去查,零陵香这东西是谁最先搜集,又是如何送进朕潜邸中的!”

弘历说此话时,一直低头看着手中的玉扳指,王钦便知道这话不是说给自己听的。

因此继续老神在在站在一旁,反倒是王钦身边的一个小太监闻言悄无声息退了下去。

富察琅嬅闻言彻底瘫倒在地,不行,不能查,她在内心大喊。

不能查!如果查下去,额娘岂不是要受她连累。

想到这,富察琅嬅手忙脚乱跪到弘历身边,哭喊道:

“皇上,臣妾认罪,此事是臣妾一人所为,求皇上不要再查了,臣妾一人做事一人当。

求皇上看在臣妾嫁入王府以来,兢兢业业为您打理王府的份上,降罪臣妾一人,不要再连累她人了。”

琅嬅凄厉的哭诉丝毫没能让弘历动容,他神色平静的看着琅嬅,良久才问道:

“自你嫁入王府以来,朕可曾对不住你?”

富察琅嬅泪眼朦胧,她仰头看着高高在上的皇上,直到此时此刻,他依旧神色平静,样貌俊美,端坐上首,犹如神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