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子自进入粘杆处后,真实的身份就被先帝抹去了。
后来他经过训练,身手渐渐不凡,才又走到明处。
但明面上他的身份也是姓安,京城人士。
可如今阿箬对他的真实身份却如履家珍。连当初买他的人牙子姓什么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这实在让人心惊,他忍不住问阿箬:
“您是如何知道奴才这些过往的?”
阿箬看着一脸疑惑的小安子,淡然道:
“这算什么,其实我更清楚夏刈的过往,本来也该是他与我交接。
可他突遭毒手,我只能退而求其次选择你了。”
许是阿箬说的太过淡定,小安子心中的惊疑渐去,开始渐渐相信,也许阿箬真的是通过正当手段得到了血滴子信物。
可是为什么呢?先帝为什么要把血滴子交给他的“儿媳妇”呢?这不合常理啊。
眼看小安子还是心中存疑,阿箬心中划过一丝阴霾,要是夏刈还活着就好了,他可比小安子好忽悠多了。
小安子对先帝太过忠诚,血滴子的认物不认人在他这都没那么好使了。
阿箬不得不再次加码:
“倚杖柴门外,临风听暮蝉。血滴子的信物你不认,暗号也不认了吗?”
听到此话,小安子这下再觉得不可思议,也不得不信,阿箬真的是先帝选定的血滴子的新主人。
他双膝下跪,低头叩拜:
“见过主人,随安往后愿誓死效忠!”
看着终于信了的小安子,阿箬松了口气,总算忽悠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