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樱有些不情愿,但又不好反驳,她怕王爷以为自己是个不爱和睦的。

因此她声音僵硬道:

“即是福晋的心意,妾身自然会日日戴着。”

阿箬眼下也没打算拆穿镯子里藏了东西。

要让利益最大化,最好是过个几年,再当众摔出镯子里的零陵香。

只有这样才能坐实富察琅嬅控制王府子嗣的罪名,且让弘历都没办法给富察遮掩。

现在说了有什么好处?伤害还未造成,还便宜了青樱。

因此阿箬也微笑把镯子戴到手腕上,柔声道:

“福晋用心,妾身不会辜负福晋厚爱的。”

富察做贼心虚,明明再正常不过的话,她却总觉得阿箬意有所指。

但阿箬又实实在在戴在了手腕上,她只能安慰自己多心了。

在潜邸的日子是悠闲又无聊的,如今王府内人不多,只有四个女人。

最近宫里又赐下一个富察褚英,也就是后来的大阿哥永璜的生母,早逝的哲妃。

这位富察格格是包衣出身,她所属的富察氏是嘎哈里富察氏,而琅嬅是沙济富察氏出身。

两人虽然同姓,但一个是满清贵族,一个是包衣奴仆,天壤之别。

咱也不知道琅嬅和褚英是咋认上族姐的,反正她俩说是就是吧。

褚英是个好生养的,进府没多久就有孕了,对此富察琅嬅十分惶恐。

她本就不得王爷宠爱,只不过作为正妻,王爷给了她应有的尊重和信任而已。

因此琅嬅一直盼望生下嫡长子,好替自己稳固嫡福晋的位置。

可如今褚英先有孕了,她简直夜不能寐,生怕褚英早她一步生下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