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要赶人可以,但少不了要选个好时机。
阿箬到清风小筑之后,先是每天陪着弘历一起读书写字,然后就是常去弘昼的住处,与弘昼一起上课。
弘昼的母亲裕嫔是个聪明通透的女子,她早在王府时就看出了宜修的虚伪与狠毒。
为保儿子安全,毅然决然离开了王府,以弘昼要调养身体为由,住到了圆明园。
弘昼长大后,她也不敢放松丝毫。
为打消宜修的忌惮,她又开始放任弘昼,让弘昼纨绔子弟的名声传的人尽皆知。
因此弘昼在圆明园被裕嫔惯的无法无天,胆大妄为。
完全不爱读书,更看不上尊师重道那一说法。
雍亲王为他请的夫子,不知道被他气走多少。
如今能留下来的这一个张夫子,没有别的优点,只是把“摆烂”“咸鱼”刻在了骨子里而已。
别的夫子面对弘昼的逃学,胡闹,调皮,都是大发雷霆。
或者不厌其烦的讲道理,再或一遍遍的惩罚弘昼抄书。
对于以上手段,弘昼自然是完全不听的,你发脾气我就跑,你讲道理我就捂耳朵,你罚抄书,我一个字不写。
雍亲王忙着夺嫡,没空管儿子。
裕嫔是随着弘昼胡闹,别的师傅受不了这个委屈,起身告辞,只说教不了。
张夫子就完全不同,弘昼逃学他就随他逃,正好他不用上课了。
弘昼上课睡觉,他就让他睡,只当没看到。
弘昼字写的差,那就给他差,能看懂就行,实在看不懂的,张夫子还可以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