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我…我今天我是偷跑出来的。

你不知道,虽然我是个阿哥,可伺候我的那些宫人小太监从来都不听我的话,有时候还欺负我。

我今天回去说不定还要被乳母骂呢,瞒着你也是迫不得已的。”

弘历言语可怜极了,越说情绪越低落,阿箬觉得差不多了,才开始回应他。

她用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弘历,眼神纯净剔透,面带心疼之色,义愤填膺道:

“怎么会有人欺负哥哥呢?他们太坏了!哥哥好可怜,阿箬好心疼你呀。”

如果弘历晚生个几百年,就会知道这世界上有个词,叫“绿茶”。

可惜他出生太早了,因此听到阿箬的话,只觉心头一暖。

过往一幕幕的委屈与苦楚,再加上今天被生父和嫡母接连拒绝的心酸,在这一刻使他迸发了强烈的倾诉欲:

“阿玛也不喜欢我,都不愿意见我,我去找他,他也不见我。

那些下人都说我生母卑贱,阿玛不喜欢我的生母,所以也不喜欢我。

可是现在我都已经没有额娘了,为什么阿玛还不喜欢我?

真的是因为我生母,阿玛才讨厌我吗?

为什么阿玛疼三哥,也愿意见五弟,就是不疼我?”

弘历双目含泪,鼻头微红,他一脸委屈的看着阿箬,似乎是想从阿箬这里得到一个答案。

这种心防退却,心绪波动起伏巨大的时刻,都是最适合洗脑或pua的好时机,阿箬怎会错过。

第一步,她要弘历摆脱亲情的束缚,掐灭弘历对父母之爱的期盼,把内心最想要得到爱的目标,转移到自己身上。

因此她左手牢牢回握弘历,右手则拿出随身携带的手绢,走上前与弘历紧贴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