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与令仪有新的未来,那这种过去式便有些碍眼。
如今有人把他的旧爱展露在新欢面前,还用旧爱攻击新欢,这让皇上十分羞恼。
迫于局势,把令仪送去蓬莱岛已经让他十分不快,却不想背后之人还是不依不饶。
缓了好一会,皇上才压下心头的怒火,吩咐苏培盛道:
“凡送去蓬莱岛的东西,你都要亲自安排,勿要假于人手,更不要给他人插空子的机会。
若姝贵妃再有个万一,小心你脖子上的人头!”
苏培盛心下松了口气,立即道:“嗻,奴才一定办好此事,将功赎罪。”
是夜,这晚皇上没翻任何人的牌子,而是去了桃花坞。
皇上的突然降临,让皇后喜形于色:
“臣妾参见皇上,夜深露重,皇上怎么这会过来了。”
皇上沉默着走进屋内,并不叫起行礼中的皇后,皇后这才反应过来皇上是来兴师问罪的。
皇上端坐在榻上,他目光沉沉的盯着下方行礼的皇后,手中的十八子轻轻拨动。
良久,皇后跪着的身形都开始轻微晃动,皇上才开口道:
“把纯元的东西放在你这,原是以为你会珍之爱之,却没想到你竟以此为武器陷害她人。”
皇后面色突变,她没想到皇上直接就认定是她陷害,但她不能认罪,皇后摆出一副纯良又柔弱的姿态道:
“皇上冤枉,姐姐的东西臣妾一向爱惜,又怎会利用姐姐的爱物陷害她人?”
皇上却丝毫不听她的解释,继续道:
“朕已如了你的意,把姝贵妃送去了蓬莱岛,但你不要以为朕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