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贵妃到底是见过大场面的,她立刻察觉这是天赐良机,此时不踩姝贵妃一脚,更待何时?

“姝贵妃,皇上对你不薄,你竟敢恃宠而骄,以下犯上,私戴纯元皇后旧物,本宫看你定是起了觊觎中宫之心。”

华贵妃生怕令仪的罪名不够大,三言两语间就又给她加了一重罪名。

令仪早就料到此时这个场面,但该装还是要装。

她作出一副虽然惶恐但强壮镇定的反应道:

“皇上容禀,臣妾不知什么纯元皇后之物,此玉佩是跟着内务府送来臣妾宫中的份例。

皇后既说它是先皇后的东西,臣妾听闻皇后娘娘又与先皇后姐妹情深,不知怎会任由先皇后之物流落内务府?

又几经辗转,送到臣妾手中,皇后娘娘口中的以下犯上,臣妾断不敢认。

华贵妃说的恃宠而骄,觊觎中宫更是子虚乌有。

臣妾都不知玉佩是先皇后之物,不知者不罪,何来什么以下犯上,觊觎中宫。”

看到令仪有理有据的辩解,皇后使了个眼色,景仁宫的二等宫女绘春见状立刻出来跪下认罪:

“皇上恕罪,前几天皇后娘娘整理纯元皇后遗物时,发现红梅玉佩下的流苏坠子松散了,便命奴婢送到内务府修缮。

奴婢这两天忙着帮皇后筹办百花宴,没时间去内务府取,只想着过了今日的宴会就取回来,谁知玉佩竟已落到姝贵妃手中。

这其中在内务府到底发生了什么,奴婢实在不知呀。”

绘春把问题引向内务府,皇后既然安排了这一切,那内务府当然是买通好了的,到时自然会有人顶罪。

只是无论内务府做的如何不好,令仪公然佩戴纯元皇后旧物,冒犯纯元皇后之事已是事实。

此时就要看纯元皇后和姝贵妃在皇上心中,孰轻孰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