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冷笑一声:

“哼!之前我也这么想,可如今再细想,华贵妃盛宠还免不了家世的原因。

姝贵妃出身卑微皇上却如此宠爱,可都是她自己的缘故了。

且她虽不能生了,可皇上不是把四阿哥赐给他了吗?

以后四阿哥定会仗着姝贵妃这个宠妃与三阿哥相争,本宫不得不提早提防。”

剪秋有些不信:

“四阿哥如今也没被皇上多看重,且他那个出身,皇上会立一个卑贱宫女的儿子为太子?”

皇后皱眉:

“现在不是了,改了玉牒,那四阿哥就是她姝贵妃的亲生儿子了。”

皇后越说越心烦:

“若真论起出身,现在三阿哥都不如四阿哥了。”

闻言剪秋也跟着烦躁了,是她们大意了。

光想着姝贵妃不能生,皇上宠着也不大要紧,却把四阿哥给忘了。

不过没关系,姝贵妃根基不稳,想对付她倒也简单。

皇后本打算等除了华贵妃,再跟姝贵妃好好算账。

现在看来是不行了,不趁着敌人羽翼未丰,早早按死她,难到还给她机会,让她飞上天吗。

——

令仪请安回去没多久,御前便来人传她去九州清晏伴驾。

到了九州清晏,皇上正在批折子,令仪摘了护甲,上前给皇上磨墨。

等皇上批了好一会折子,才拉着她到一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