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仪也不打算让他入朝,只想着最好把这份功劳先记下,以图来日。

因此谦虚道:

“是皇上天命所归,得天护佑。

臣妾的弟弟才有机会与温实初研究出这药方,算不得什么大功。”

在皇上的心中,令仪是个清高的女子。

因此对她不贪功的行为并不意外,反而觉得她赤子之心。

他绕过书案走到令仪面前,拉着她走到一边的暖炕上坐下,温声道:

“朕知道你不在乎功名利禄,但朕却不会因为你不在乎,就忽略你弟弟该有的功劳。”

闻言令仪顺从的靠近皇上怀里,柔声道:

“臣妾只希望皇上不要再像前些日子那样,忙的衣不解带,食不知味。

看到皇上辛苦,臣妾也是夜不能寐,如今时疫一事有了转机。

只要皇上能好好休息,保重身子,什么功劳不功劳的,臣妾和家人都不在乎。”

说着,她泪盈于睫,我见犹怜:

“皇上,容儿实在看不得您着急上火的模样,容儿看了心疼。”

一番话说的皇上心中热流涌动,心里越发柔软,不免感叹:

“在这世上恐怕只有你会如此无私的想着朕,念着朕,事事以朕为先,不图任何利益。”

令仪更加温顺的抱着皇上,心里却想,她当然不图任何利益,她图的是龙气。

此时养心殿外面寒风呼啸,而殿内却暖意融融。

因安家献了治疗时疫的药方,时疫一事很快便结束了,紫禁城内也算过了个好年。

开年后,天气转暖,皇后也开始了她的打胎大计。

景仁宫地气暖,各种花开的也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