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两位姐姐有什么气都往嫔妾身上撒,嫔妾一定生受了。
万望姐姐不要迁怒温宜,她还年幼,实在不该受嫔妾连累啊。”
说着,她已经哭的不能自已,真是见者伤心,闻者流泪。
令仪斜靠在椅子上,冷眼看着她一番唱念做打,暗暗吐槽,这哭的也太丑了。
她以后绝对不这样哭,丝毫没办法让人起怜惜之心啊。
而甄嬛却有点被吓到了,她现在还是个常在,也不敢受曹贵人的礼,因此连忙站起躲过。
只是这位女主素来有几分急智,因此一边躲一边还说道:
“曹姐姐此言差矣,妹妹从未觉的曹姐姐有何处得罪过妹妹。
更不会朝温宜一个婴儿下手,莫非曹姐姐自知算计过妹妹,才这样揣测妹妹?”
闻言令仪也开口补刀:
“哪怕是民间审案,即使是杀人犯,县官好歹给一句说话的机会。
怎么曹贵人这一开口就要把残害皇嗣的大罪按在本宫身上。
连句开口辩驳的机会都不给本宫呢。”
饶是曹贵人聪明,此刻也被甄嬛和令仪堵的一时说不出话,她愣了一下才又道:
“嫔妾因温宜受苦,一时情绪不稳,只想赶紧找出伤害温宜的凶手。
若言语中冒犯了姝妃娘娘,还请娘娘恕罪。”
她这番解释也算合情理,但刚刚令仪和甄嬛的话也不是白说的。
此时连皇上也有些觉得不对劲了,而令仪就要把这不对劲坐实,因此她又道:
“说来也奇怪,曹贵人随华妃住在这清凉殿。
按理来说,这进进出出都该是自己人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