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秋连忙上前为皇后按揉头上的穴位,口中道:

“奴婢明白。”

皇后享受着剪秋的按揉,心里却一片冰冷。

皇上最近越来越不把她放在眼里,不顾自己的反对。

硬是让一个五品小官之女,入宫不到一年就封嫔。

姝嫔,如果她不能生就好了,只要她不能生,自己也不是不能容忍她。

——

相比皇后的直接下手,华妃却只剩暴怒了。

“贱婢,她居然怀了孩子,她怎么配!”

华妃在宫中破口大骂。

丽嫔和曹贵人相顾无言,不知该如何安抚。

姝嫔年轻貌美,盛宠优渥,怀孕是迟早的事。

华妃不能接受这么显而易见的事实,发完了脾气,便把目光转向了曹贵人。

“让你办的事,你到现在都没动静,怎么?温宜公主你是不想要了吗?”

曹贵人脸色一僵,连忙哀求道:

“娘娘恕罪,嫔妾正在想办法,只是姝嫔那里防范的实在严紧,还请娘娘宽限些时日。”

闻言华妃气的咬牙切齿:

“姝嫔?她才进宫多久居然就封嫔了。

来日若诞下皇子,岂不是要与本宫平起平坐?

一个家世低微的小贱人,她也配!”

丽嫔恐惧华妃威势,怕盛怒的华妃迁怒自己,连忙说道:

“她如何有福气生的下皇子,保不齐就是个公主,聊胜于无而已。”

华妃闻言不屑的看了眼丽嫔,反驳道:

“公主也是皇上的子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