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三年多的努力,安比槐许是认命了,他不举的毛病是治不好了。
最近听说他已经放弃求医问药,改向官场努力,开始钻营取巧,想升官发财了。
对此令仪喜闻乐见,并有意助他一把,让他往上升升官。
哪怕做松阳县令安比槐的女儿,也比松阳县丞安比槐之女强啊。
许是安比槐真有点官运,令仪很快就发现一个能助安比槐往上走的好机会。
最近安比槐下职以后,总是愁眉苦脸。
令仪暗暗留意,发现他之所以郁闷,是因为他认为他错失了一个升官的好机会。
原来上个月松阳县令升官调走了,安比槐觉得自己这几年干的不错。
如今上司升官,那么这松阳县令该是自己的囊中之物才对。
可没想到到嘴的鸭子飞走了,县令之位莫名其妙被一个京城来的毛头小子给占了。
听说这毛头小子家世不错,对此安比槐极为气愤,认为对方是个靠家世走后门的小人。
其实前世也发生了这样的事,在安陵容的记忆里,安比槐十分痛恨这个抢了自己位置的人。
所以在新县令上任之后,没少给对方添堵。
但空降的新县令也不是吃素的,不仅家世不俗,本人也有几分本事,人脉更是广阔。
面对安比槐的为难从容不迫,安比槐根本没真的难到他。
后来官升的也十分快,三年一个等级,一点都没耽误,很快就回京了。
反倒是安比槐,惹了这么一个人物,纵使人家没放在心上。
光下面的人为了讨好他,也让安比槐接下来十几年没再动过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