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阿哥闻言,也期待的看着许太医。

“齐妃娘娘中毒已久,微臣只能尽力而为。”许太医不敢打包票。

“务必要将齐妃医治好。”

吩咐完,皇上回了养心殿,瓜尔佳文鸳叮嘱了宫人几句也回了储秀宫。

钟太医和下毒的宫女都不是嘴严的,吐露出是皇后让他们下的手。

皇上下旨,皇后禁足景仁宫,将剪秋、江福海他们带走审问。

储秀宫内,敬妃和欣贵人聚在殿里,跟瓜尔佳文鸳谈论皇后给齐妃下毒一事。

敬妃叹了口气,“真的很难让人理解,无论谁坐上皇位,皇后都会是母后皇太后,她为何要对齐妃下手呢?”

欣贵人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道:“咱们这位皇后,小心眼的很,不想他人跟自己平起平坐,只想做那唯一的皇太后。”

“可怜齐妃,那么信任皇后,最后确是皇后想让她死。”瓜尔佳文鸳依靠着桌子,怜悯的说道。

“齐妃虽然蠢笨了些,但为人胆小懦弱,甚是有趣儿,可惜看错了人。”

敬妃也很是同情齐妃,她们二人到底认识了二十年,情分还是有些的。

欣贵人好奇问道:“你们说没有了太后,皇后这次会不会栽?”

敬妃想了想,摇了摇头,“应该不会,齐妃到底只是个妃子,毒害她的份量,不足以让皇后被废。”

“但是皇后可不止毒害齐妃这一个罪行。”

瓜尔佳文鸳喝了口茶道,“我孕期的时候,皇后可没少动手脚,皇后绝对不止对我一人下过手。”

敬妃摸着茶盏,沉思道:“是啊,有一就有二,潜邸和这宫中落的胎可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