徵宫宫主和各位长老不会任由执刃胡来,宫子羽的身体也是出了名的弱,怕冷的不行。

宫远徵不解,“那为何执刃不澄清此事呢?”

“可能是清者自清?可能是觉得澄清了没有人相信?又或者澄清过但没有人信,依旧传这些流言?”

“我又不是宫门之人,也不是执刃,实在不清楚啊。”郑南衣摊手表示无奈,她怎么知道实际情况呢?

上元佳节,华灯初上,熙熙攘攘的长街上,各式花灯流光溢彩,从远处望去,仿佛置身于灯海之中。

喧天的锣鼓声、孩子们的欢笑声,伴随着香气四溢的汤圆味,共同交织成一幅热闹温馨的画面。

阴暗处,长身玉立的男子和温婉娴静的女子站在一起,微风拂动,深蓝与浅蓝色的衣摆时不时交织在一起又分开。

“远徵弟弟到底去干什么了,怎么还不回来?”

郑南衣看着眼前热闹的场景,再看看站在巷口阴影处的自己和宫尚角。

热闹属于他们,不属于自己,可恶啊,到底什么东西能让宫远徵抛下他们兄嫂二人,自己回去拿阿喂!

“远徵说让我们不用等他,他回来后就会找我们,你说要等着,结果又不耐烦了。”

宫尚角面容冷峻,看向郑南衣时,眼底却带着几分暖意。

“我是怕他到时候找不到我们哭鼻子,那家伙小孩子脾气,灯会人又那么多,不一定能找到我们。”

看着宫尚角,郑南衣脸上绽放出一抹笑容,眼睛在一旁灯火的映照下熠熠生辉,“而且,你猜他回来后会不会先来这里找我们?”

“这还用猜?”宫尚角难免觉得有些无奈,她是不是忘了自己是宫远徵的哥哥,从小护着他长大,怎会不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