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我问一下哥,看看行不行。”

怪不得突然闹着要去灯会,上官浅,好算计哈。

宫远徵拿起一旁的药草,笑意不达眼底。

徵宫——

“噔噔,大功告成。”宋馨宁用手擦了擦脸上的汗,看着上完色的兔子灯笼,得意的叉腰。

“灯笼是我做的,你在得意什么?”宫远徵看不得对方得意的小模样,泼冷水道。

“我也有帮忙,我上的色!”宋馨宁歪头,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宋馨宁的动作使得宫远徵正好看到,她脸上沾上的粉色、白色颜料。

“是帮忙了,不止给灯笼上颜色,还给自己上颜色。”宫远徵嘲笑道。

“给自己上颜色?”宋馨宁眨了眨眼睛,明白过来宫远徵的意思,掏出小镜子一看。

“啊啊啊!我的脸花了!”宋馨宁用手揉了揉,很好,花的面积更大了。

“哈哈哈,蠢货!”宫远徵忍俊不禁。

“你的笑声吵到我眼睛了!”

宋馨宁用手碰了碰颜料,向宫远徵冲了过去,誓要把他变成跟自己一样的花猫!

宫远徵速度极快的避开宋馨宁的袭击,嘲讽道:“切,就你那动作,跟乌龟一样,我还能被你碰到?”

“哎呦!”宋馨宁似是不小心碰到了一旁的竹竿,捂着手腕,娇气的皱着眉头。

“怎么就那么不小心?说了让你离竹竿远一点,笨手笨脚的。”

宫远徵连忙走过去,明明是关心的话,依旧像是在嘲讽人。

结果刚走过去,就被宋馨宁突袭,脸上顺利染上了颜料。

“嘻嘻,这不就碰到了吗?”宋馨宁刚刚捂住的手腕被放开,白白嫩嫩的,既无伤口,也没有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