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凉的时候,一口闷完,疑惑的看了看空药碗,“甜的?你改方子了?”

“嗯,根据你的脉象,做了一下调整。”宫远徵面不改色的说道。

“哦,还以为是因着上次我吐槽说,‘这是我喝过最苦的药’,你特意给我改的呢。”

宋馨宁托腮,看着一旁拨弄着药的宫远徵。

“自作多情!”宫远徵悄悄红了耳朵,嘴硬道。

才不是特意,他只是根据脉象改的方子!

“好吧好吧,我多在这儿待一会儿,我的荷包快绣好了。”

宋馨宁拿起一旁的自己绣的荷包,加快进度收尾。

做好后塞进袖子里,跟宫远徵告别,然后装作不经意的,将荷包丢在了一个小角落。

又让系统帮忙,让人下意识忽略这个荷包。

宫尚角赶回宫门,在宫远徵的再三劝说下,接下了执刃之位。

三位长老兴高采烈的让人给各个据点传消息。

没办法,宫远徵当执刃他们实在不放心。

因为他眼里只有哥哥宫尚角,宫门族人在他心中的位置小的很。

暂代执刃的这一天也半点事都没干,全推给了他们。

宫门族人也没有接连换执刃而不安,毕竟宫尚角是他们信服之人,只会比宫远徵做执刃让他们更心安。

第二天——

“宋小姐,诊脉时间还未到,怎么这么早就要去医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