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回女客院啦。”

“嗯,之后每日这个时辰来把脉喝药,别的新娘给的吃食、茶水不要动,问起来就说我让你忌口。

哥哥和执刃说好了,选婚评级你不用去,在女客院里待着,出入都要跟女客院的嬷嬷说。

去哪里都要带着侍女,不能随意在宫门里走动,除了医馆和女客院,最好哪里都不要去。”

毕竟是要回宋家的,宫门的地形建筑,不宜让宋馨宁知道太多。

“知道啦,我一定安安分分待在女客院的。”

宋馨宁不耐烦的转身,朝身后摆了摆手,拉着送自己来的侍女跑出医馆。

“真的是,出了家门还是被人唠叨。”

听着宋馨宁的抱怨,侍女低着头全当没听到。

在宫门里的几位公子里,最受人敬重的是宫尚角,其次是宫唤羽。

对下人最平和的是宫子羽,最惧怕的就是徵公子宫远徵。

对于人他们是敬重的,毕竟侍卫们的伤药等等都是徵公子改良的,减免了侍卫们的伤亡。

但是他研制出的各种各样的毒让他们惧怕,惧怕过多,就从毒药本身上升到了制作人本人了。

上官浅看着对面安静坐着的郑南衣,柔弱无骨的靠在桌子上。

“若是我没猜错,他们这次本想牺牲的是你,没想到阴差阳错,让那个蠢货顶了锅。

看她耐不住性子的做法,想必跟你一样,是个最低级的魑。”

上官浅笑的温柔,就连语气也温柔的很,但嘴中吐出的话,却像是带刀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