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坐在慧贵妃的对面,忍着心慌看着上首的皇上,一派大方的说道。

“今个儿一早,朕去京郊看军营演武,便得皇后相邀,得知各宫都做了饺子,朕也来尝个热闹团圆。

恰好毓瑚对当年朱砂一案,又审出来了一些消息,朕就让人给皇后传了信,添了个位置,把娴妃也带来了。”

皇上称呼如懿娴妃,这就表示皇上恢复了娴妃的位分,说明当年一事另有隐情。

“皇上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害了我孩儿的另有其人?”玫嫔激动的站起身,语气中带着几分质问。

皇上没在乎玫嫔的逾矩,示意了一下身后的毓瑚。

毓瑚:“奴婢按皇上吩咐,追查当年玫嫔与仪嫔两位娘娘皇嗣被害之事,当日指正娴妃娘娘的小禄子已死。

小禄子的兄弟,从前伺候娴妃娘娘的小福子,在翁山铡草,小安子发落皇陵做苦力,奴婢派人去他们家乡查问。

看到小福子与小安子家中很是富裕,盘问之下才知,那些银子都是慎贵人拨的。”

“皇上,嫔妾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臣妾和小禄子、小安子,本就没什么来往,对他们家里的事情,更是一无所知。”

慎贵人慌忙走到大殿中央跪下,哀声说道。

毓瑚继续说道:“奴婢问过小安子,才知道当日说娴妃与他讨要朱砂一事,也是慎贵人嘱咐他做的。”

“皇上,臣妾实在是冤枉,臣妾早听说,小安子在慎刑司服役的时候,哑了喉咙,如何能说他是嫔妾指使的呢?”慎贵人赶忙反驳毓瑚姑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