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起嫁妆的事来,说简单也简单,都由内务府盯着,这说难也难,是一点差错都出不得。
出了便关系到大清的颜面,臣妾想曹姐姐最细心,不如请曹姐姐帮公主准备着?”莞嫔开口提议道。
“这办嫁妆看的可不是细心,而是圣心,曹贵人一恩宠稀薄的贵人,让她盯着嫁妆?
万一内务府狗眼看人低,阳奉阴违,弄得大清丢了颜面,这责任莞嫔妹妹可担当得起?”安陵容的话,制止住了曹贵人起身的举动。
“是臣妾想的简单了,还请皇上恕罪。”莞嫔连忙跪下,向皇上请罪。
“无事,你实在不擅长这些。”
皇上被安陵容的话提醒,有关大清颜面的事,皇上虽说嘴上不在意,却在心里留下了莞嫔做事不周全,凭喜恶不计后果的印记。
皇上心里知道,莞嫔之所以让曹贵人帮忙置办嫁妆,是因为曹贵人是华妃的人。
且朝瑰公主与温宜一样,同有个贵人生母,用朝瑰的亲事,刺激曹贵人,虽然他一开始因为愧疚打算同意莞嫔的提议。
但安陵容的话警醒了他,有关大清颜面的事,岂能由着一个后宫女子胡来。
“皇上,朝瑰公主的亲事一定要这么急吗?如今正处冬日,路难行,天气寒冷,万一朝瑰公主路上染了风寒,耽误了亲事就不好了。
况且臣妾听说准葛尔气候极其恶劣,成亲又是冬日,说句不好听的,万一朝瑰公主路上出了什么事……”安陵容欲言又止。
“那就明年开春之后去和亲。”
皇上想了想,觉得这话在理,朝瑰公主虽是贵人之女,但也是大清公主,从小养尊处优,没受过苦,冬日赶到准葛尔确实容易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