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亲王:“如此说来,这才貌双全倒成了浪得虚名?只是以色侍人,更显得皇上以貌取人喽。”
以色侍人,莞贵人入宫前说华妃的话,现在扎在了她自己的身上。
“《惊鸿舞》易学难精,还是不要作了,换个别的什么的。”皇后听着众人一句句提起元后,掩饰着不满开口道。
“启禀皇上,莞妹妹素来醉心诗书,并不曾歌舞上用心,臣妾想不如填词一首,为公主贺寿吧。”惠贵人起身说道。
“宫中许久不演《惊鸿舞》,朕倒也想看一看,莞贵人,你随便一舞即可。”
最终皇上还是这么定了下来,也没管莞贵人到底会不会跳《惊鸿舞》。
“那就请容臣妾去更衣,片刻就回。”莞贵人福了福身说道。
“更衣就罢了,只要不是尿遁就好。”敦亲王对着福晋笑着说道。
“皇上面前别说醉话。”敦亲王福晋不满的训斥道,敦亲王讪笑,不再说话。
一刻钟后,莞贵人穿着一身桃红色舞衣走了进来。
“皇上,臣妾的衣服换好了。”莞贵人走到大殿中央,福了福身说道。
“启禀皇上,寻常的丝竹管弦太过俗气,不如让臣妾抚琴为莞贵人助兴吧。”惠贵人站起身自荐道。
皇上:“去取舒太妃的长相思琴来。”
“先帝舒妃进宫当日,先帝特赐一琴名长相思,一笛名长相守为定情之物。
先帝驾崩之后舒妃自请出宫修行,这一笛一琴便留在了宫中,今日是你有缘。”皇后款款道来。
惠贵人坐在长相思前,素手一拨,悦耳的琴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