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莞妹妹才多大啊?怎能作得了《惊鸿舞》呢?曹贵人未免也太强人所难了吧。”

欣常在一向心直口快,更何况今日这一出,明显是曹贵人和华妃故意针对莞贵人的局。

这《惊鸿舞》在场的嫔妃都不会跳,就更不可能写了,所以开口为莞贵人打抱不平。

曹贵人:“莞贵人天资聪颖,这《惊鸿舞》本就是女子皆能舞的。

倘若说舞的不如纯元皇后,那也是在情理之中,在座的都是自家姐妹,何必拘礼呢?”

“曹贵人这话,臣妾可不认同,女子皆能舞?臣妾可不会跳《惊鸿舞》,难不成臣妾还不是女子了?

宫中姐妹好像也没几个会的吧?就是不知道这是谁写的,要不然认领一下?”

安陵容娇笑着插嘴,明显还在记仇刚刚的《采莲曲》呢,要不是她眼尖,下不来台的就是她了。

“促狭,简嫔向来爱开玩笑。”显然皇上也知道这是华妃的计谋,所以开口打趣安陵容,毕竟他还希望两人对上呢。

“臣妾哪有。”安陵容妙眸一扫,恐怕要让皇上失望了,再过半个月,她的身孕就要传出来了。

“简嫔不会跳,不代表莞贵人不会,莞贵人还没说什么呢,简嫔开口作甚?”

华妃瞪了简嫔一眼,贱人!竟然当着她的面和皇上调情,曹贵人也是个不中用的,竟然让这贱人逃了过去。

“妹妹之舞实在不登大雅之堂,恐怕要贻笑大方了。”听到华妃提起自己,莞贵人站起身推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