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眼尖的看到了曹贵人的动作,发现比原剧情多了一张,预感多的那张是针对自己的,连忙询问。
『一张是作《惊鸿舞》一曲,一张是高歌一曲《采莲曲》。』003查看了一下纸条回道。
『你把高歌一曲《采莲曲》,换成我写的那个作一副丹青《观音送子》,这是知道我来自江南,想让我当众唱歌呢,就算是甄嬛的跳舞也比唱曲强。
舞蹈官家小姐还是有学的,可从没听说有官家小姐学唱曲,就算学那也是偷偷摸摸的,从不在大庭广众下唱。』
『已经改好了。』一道看不见的能量光束,飞进曹贵人的衣袖,将《采莲曲》与瓷罐里的《观音送子》调换了过来。
『你先别回识海,防止一会儿曹贵人硬要说那是《采莲曲》。』
『好的。』
与003的对话谈完时,敬嫔也刚好填完一首阕词,曹贵人把手伸进瓷罐,趁机将袖中的一张纸条拿了出来。
“请……”曹贵人愣了愣,最后还是照着念了出来,毕竟皇上就在她身后,她不敢撒谎,“请简嫔娘娘作一幅丹青《观音送子》。”
安陵容站了起来,在小太监搬来的桌子上开始作画,半个多时辰后,安陵容停笔,霜降将画呈给皇上看。
“作画枯燥又耗时,臣妾怕皇上觉得无聊,所以匆忙了些,画的并不算多好。”
其实就是安陵容想看莞贵人的舞,不想等太久,但要说画的不算好就是谦虚了。
经历了那么多小世界,她的画技早就出神入化,每每在小世界作画,都还要收敛一些,但哪怕收敛了也堪称大师之作。
“简嫔谦虚了,这画堪称大家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