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赞怎么说也是在黑瞎子的铺子里长大的,虽然说黑瞎子大多数的铺子都是卖的眼镜吧,但古董什么的也是接触了不少。

所以,没一会儿也就反应了过来,他倒吸一口凉气“嘶,大父?这在史书上不是秦朝用的最多么?干爹,阿爹,你们这是哪给我们找到的爷爷?”

没等俩人回话,齐赞后伸出手“等等,等等,阿爹,大父不会是您的亲爹吧?所以您今年到底多大了?”

鸭梨和黑瞎子被逗得不行,幸亏这也到地儿了,鸭梨赶紧停好车,趴到方向盘上哈哈大笑。

这个问题,当年刘丧和鸭梨都问过,就怎么说呢,挺好玩儿的。

何里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他发现跟这一家子,白眼那就翻不完。

“行了醒了,赶紧下去吃饭。一个个的,也不饿。”

鸭梨好不容易止住笑,从方向盘上直起身来,一边抹着笑出的眼泪一边说“哥,你别说,当年我和桑桑也是这么问阿爹的。

咱一家子,就是默契。”

黑瞎子率先打开车门,一边下车一边笑着对齐赞说“小子,好奇心别这么重,有些事儿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

一顿饭,几人倒是吃的尽兴。尤其是齐赞,吃的那叫一个美。

可惜,这儿悠闲地日子没过两天,都没等齐赞适应国内的条条框框呢,刘丧和无邪那边就打来了求救电话。

之前救完无邪后,发现灵气并未复苏的迹象,黑瞎子三人也就知道,这事儿还不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