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对这个场景十分满意的何里,听到这个偶尔只在私密时候叫出来的称呼,立马眼含煞气。
嘴贱完的黑瞎子,改口那也是相当的快“咳咳咳,瞎子是说,老公亲手喂给老婆的,就是够劲儿!”
无语的白了黑瞎子一眼,何里这才又将视线转移到一直在后边躲着偷笑的齐赞。
齐赞立马挺胸立正,赔着笑“阿爹,这都收拾好了,那咱就走?”
“走啊,不走还留你干爹在这丢人现眼?”
何里说完,拎起背包就往外走。黑瞎子赶紧追上去,伏低做小。
咱就是说,何必呢?这个贱是非犯一下不可么?好吧,黑瞎子他是,不犯贱不舒坦。
齐赞在后面憋着笑,指挥着伙计们把最后几箱行李搬上车,然后让他们先行一步去邮寄行李和那些土特产。
经过几个小时的飞行,飞机终于降落在国内的机场。三人走出机场,呼吸着熟悉的空气,心中都充满了感慨。
虽然车尾气和雾霾味儿多了点儿,但怎么说呢,就是比异国他乡的待着舒服。
一落地,整个人都不由自主的放松了几分。
早就等着人回来的鸭梨,也是直接抛下了工作,等在了机场。
已经摆脱“小黑爷”这个称号,被人恭敬地称一声“齐爷”的鸭梨,这会儿毫无平日里的气场,像是一个普通的孩子,正翘首以盼的等着归家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