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父!””刘丧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他死死攥着绳索另一端,指节都泛了白。张启灵一手按在他肩上,目光却紧盯着下方。

“抓紧,他没事,绳子还在被人抓着。”

尘雾散尽,只见嬴政单手持剑插在船壁上,另一手抓着绳索,整个人悬在半空。他抬头看了眼上方,突然笑了。

“小子,力气倒是不小。”嬴政这话是对刘丧说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哪有半点方才命悬一线的紧张?

听到嬴政的调侃,刘丧这才松了口气“大父您别动,我这就拉您上来!”

说着就要使劲。

但嬴政并没有等刘丧向上拉,凭借刚才那么短的时间,刘丧那边显然也没有时间将自己和锁链固定在一起。

这种情况下,要是再拉一个近两米的大活人,难度那可不是一般的大。

万一,不小心掉下来,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不用,抓好。”话音刚落,嬴政手腕一抖,绳索如灵蛇般缠上臂膀。他双足在船壁上连踏,几个起落间便跃了上来。

挂在刘丧一旁,嬴政这才松开绳子,免得一会儿有情况没办法按时脱身。

确保安全后,嬴政也不吝啬自己的夸赞。这还是从现代育儿经上学来的,对于孩子,要时常夸赞一番,让孩子多一些自信。

“不错,反应很快。””这简短的夸赞让少年眼睛都亮了起来。

另一根青铜链上的无邪和王胖子,看的那叫一个目瞪口呆。

这身手,都跟张启灵和黑瞎子有一拼了吧。

但没等两人说些什么,嬴政再次开口“要快点找到出口,下边的味道不对。”

味道不对?之前还没有什么问题,可见那味道是刚刚出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