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冰冷的嘲讽。

随着鲜血涌出来的越来越多,哑女的脸色愈发苍白,额头上满是冷汗,眼神中的恐惧也越来越浓。

“你以为这点小把戏能威胁到我?”黑瞎子慢条斯理地蹲下身,木仓口抵住哑女的额头,声音中的危险毫不掩饰。

“以为耍点小手段就能威胁到我?你太天真了。你不过是个自以为聪明的小丑罢了,我最后警告你一次——别挑战我的耐心。”

哑女拼命摇头,眼中满是哀求,她试图发出一些声音,可喉咙里只是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此时她才彻底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根本不是什么能被要挟的善茬,而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黑瞎子欣赏了片刻哑女的恐惧,也不管她会不会自己逃跑,又举起木仓,恶趣味的比划了一下。

然后在哑女恐惧又惊愕的目光中重新关上洗澡间的门。

哑女的死活黑瞎子不在意,但是他洗澡要是洗不干净,那可是大事儿。洗不干净他家小福晋可不让他上床的。

见黑瞎子就这么关上了门,继续洗澡,哑女非但没有松一口气,反而是更恐惧了。

疯子,这个黑瞎子绝对就是一个疯子!正常人谁会刚开完木仓,险些杀了人,然后不管那人是死是活,回身继续洗澡的?

可正是了解了这个黑瞎子不是个正常人,是个疯子后,哑女这才更为恐惧了。

但等了片刻,见黑瞎子依旧是在洗澡,哑女刚刚松了口气,打算赶紧回去的时候,就被他身后一声嗤笑惊的险些昏死过去。

来人正是一直在高脚楼中看热闹的何里,他抬脚走到哑女面前,看着地面上殷红的血迹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