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宝贝儿,你哪儿有和这把木仓配套的消音器么?等会儿瞎子去给她送个问候,让她老实点儿。”

看黑瞎子掏出那把黄金手木仓,何里满脸黑线。黑瞎子自己的小空间里,各种木仓枝有不少,配套的消音器也有。

完全不理解黑瞎子为什么要执着于这把黄金手木仓。

但想起黑瞎子数年如一日的贪财样子,好吧,手拿黄金心情好。

他也是可以理解的。

理解,理解个屁啊,现在的黑瞎子缺什么都不会缺黄金吧!为什么对于小钱钱还是那么痴迷?

从空间中拿出一把早先复制出来的黄金手木仓扔给黑瞎子“真不知道你为什么喜欢那些金灿灿,你的金灿灿还不够多么?”

接过何里丢给他的纯黄金手木仓,黑瞎子这会儿也不烦躁了,美滋滋的开始把玩着新到手的木仓。

“也就是宝贝儿你是个金灿灿制造机,你出门随便打听打听,谁会嫌金灿灿多?”

猛地回想起无邪在雨林里抱着跟他自己等比例的黄金无小狗时就差流哈喇子的样儿,何里打了个哆嗦。

好吧,确实,人类没人不爱金灿灿。

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何里赶紧把话题拽回来“你这是非得出去洗澡?在屋里洗呗,找那麻烦干什么。”

黑瞎子将手木仓装好,这才重新拿起装着洗漱用品的小篮子“不多给点教训,我怕那人会大半夜跑来爬床。”

“啧,应该不会吧,明知道咱俩是一对儿,她还会来爬床?”

黑瞎子轻轻敲了敲何里的脑门“宝贝儿,你没观察过那个哑女的眼神么?她显然是有些疯魔了,跟无邪当年的状态也差不了多少。”

这点何里还真没在意,之前他光感慨哑女的脑子有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