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也不瞪了,王胖子轻咳两声“那什么,你也有份儿。比起抠儿,除了黑瞎子就属你了,你完才轮到我。”

显然,王胖子也反应了过来,鸭梨和刘丧这俩小子,能这么抠,跟他们几个言传身教脱不了关系。

要真说起责任来,除了何里跟谢雨辰,他们有一个算一个,谁也别想跑。

离开的黑瞎子一家子对于之后王胖子的吐槽和忏悔丝毫不知,当然,应该也没什么兴趣知道。

更没打算牵扯进之后,已经名不见经传的九门会议中。

一家人主打一个,乐子可以看。麻烦,那是能不找就不找的。

所以,接下来的两天,黑瞎子跟何里,就一人带着一个崽,到处查账。

相比起来,刘丧可比鸭梨要轻松多了,他要查的,左不过一个万飨台,一个潘家园的金店。

鸭梨可就惨了,别看黑瞎子这会儿盘口基本上不怎么挣钱,也就是一个维持平衡的状态。

盘口下的人也洗白了很多,但黑瞎子这个人,无论怎么样,都不会让自己盘口全废了,让自己在道儿上真成一个“瞎子”。

所以,说起查账,但其实就是梳理盘口。盈利,还真没多少,但为了外边的眼睛不费,还能用,那是相当的麻烦。

麻烦归麻烦,但该跑的,不能不跑,该学的,也不能不学。

毕竟之后,打算让鸭梨接受的,不光是明面上的那点股份,背地里,黑瞎子这些盘口都是他的。

所以,道儿上那些事儿,刘丧可以一知半解不吃透,但鸭梨,那是必须学。

就在鸭梨苦兮兮的跟着黑瞎子东奔西跑的时候,九门会议,也大张旗鼓的开始了。

也不知道张日山是怎么想的,最后竟然选定万飨台作为会议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