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蔫哒哒的刘丧,听到鸭梨这么说,整个人又缩了缩。
几乎把自己在凳子里缩成了一团“啊啊啊,不许再叫桑桑宝宝,我都长大了!”
恼羞成怒之后,刘丧越想越气,他也不缩着了。整个人坐得直直的,梗着脖子就是不承认之前偷偷跟着去古潼京是他的错。
“你们要是不什么事儿都瞒着我,把我一个人扔家里,我会偷偷跟上去?我又不是什么听不进话去的熊孩子!
要是知道你们的行动和计划那么危险和重要,我能跟上去捣乱?再说,我也没捣乱啊。我进去还帮忙了呢!”
越说,刘丧越觉得自己有理“要不是我,你觉得他俩能够平平安安的出来?不会受伤?哼,下次再有事儿,必须要告诉我!
我不是需要人保护的小宝宝了,我能帮忙!你学的,我也学了,你缩骨还没我好呢!”
鸭梨对刘丧那副我没错,我有理的样子气的脑壳痛。
“行行行,下次,下次不瞒你,行了吧。但我估计,没有下次了。瞅瞅谢叔特意选的这俩包厢,还想有下次?”
刘丧显然也是知道这个,整个人又蔫了。只觉得麻辣鲜香的火锅都不好吃了。
另一边几个大人也是难得放松下来,一个个的抢着锅里的肉片,抢的不亦乐乎。
谈事儿什么的,差不了那一两个小时。现在,还是放松放松最好。
其中,就属王胖子咋呼的最欢,但手底下抢肉最激烈的,就属黑瞎子跟依旧易着容的张启灵了。
两人几乎把筷子当成了武器,在锅里刀光剑影的,“打的”不亦乐乎。
俩人在哪打得欢,王胖子在锅里捡漏捡的也挺欢。一边捡漏,一边嘲笑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