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该怎么说呢,当年给刘丧上户口的时候,也是有些一言难尽。

因为看过这一家的户口本,所以在听黑瞎子说孩子叫“河桑”的时候,户籍科的警员第一时间就反应是“和尚”。

他差点都没控制住表情,这一家子,名字没一个正常的。

得亏多嘴的问了几次,一个字一个字的确认了一下,没像黑瞎子跟何里上户口似的,大手一挥就说都行。

要不这会儿刘丧的户口本儿上写的就该是“和尚”或者“河上”了。

外边一直跟着的两位警察蜀黍也是忍俊不禁,但还是多嘴提了一句“或者,你们回家拿一趟证件?去局里正好改个名儿?”

闻言,不管是鸭梨还是刘丧都眼神晶晶亮的盯着黑瞎子跟何里。

说真的,刘丧还好点,但鸭梨是一点都受不了这个名字了。

当即,什么受害者装不安,全都忘了,满脸都是对改名字的执着。

“必须拿!必须改!不光是我,阿爹,老爸,你俩也改!”

这么多年,因为当时的一时激动造成的后果,何里都尽可能的催眠自己不去想。

毕竟,说起来,是真丢人呐。

当年多豪迈的大手一挥,现在再去拿着户口本儿怂兮兮的改名,多多少少让何里心虚。

但看着俩孩子炙热的目光,最后还是咬着牙“那就改吧,咳,那个什么,确定能改哈,不用跑太多手续吧。”

跟来的警察蜀黍其中一个,是这回负责营救刘丧他们行动的副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