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无邪共用着一副身体看着眼前无比熟悉的三人。
虽然眼前的三人并未再多言,但两个无邪只觉得周遭乱的出奇。
好像四面八方都有人在跟他说话。
有人在说“你是无邪,是当年那个天真无邪的小三爷。”
有人在说“你是无邪,是背后有依靠的无邪。”
有人在说“你是无邪,是赌上自己的命也要结束一切的无邪。”
有人在说“你是无邪,是要平息一切遗憾的无邪。”
但每一句话之后,都好似又紧跟着一个声音“你是汪臧海真正的继承者,是那个唯一真正的汪家人。”
混乱,太混乱了。
一句句话搅得无邪只觉得自己脑仁生疼,他想开口否认,但一时间无论如何都无法说服自己。
两个无邪也在来回的转换中,不停的在脑海中问着自己,问着另一个无邪。
“我们究竟是谁?”
每当一个无邪在重复“我是无邪”的时候,另一个无邪都会冷静又疯狂的下意识回复“但我继承了汪臧海的意志。”
“我只是无邪!”
“但我是被人刻意培养的棋子,而这枚棋子还成了对方的棋子。”
一次次确认自己就是无邪,又一次次麻木的否认着自己。
此时的无邪和沙海邪就如同两条相互交缠在一起的杂乱线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