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定格的时间也迅速恢复正常。
但当无邪能够再次看到画面的时候,已经是在青铜门外了。
再次见到汪臧海的身形,明显感觉到他有些疲惫。他像是快将身体内的力气全都用光了,将“无邪”放好后,满身疲乏的坐到一旁。
喘了两口气,平复了些许后,才又继续开口讲述起来“吾不知小友汝能否得见那门内之景况,亦难以用言语细细描摹。
但吾只能言,那里面乃是一切之终极所在。”
他又从腰间解下水囊,喝了两口,才又幽幽道来“特定之人入内,或能以一种等价交换之法,获那近似长生之长寿。
然此仅为表象,究竟是以何物换得这伪长生,因人而异也。以吾如今之能,难以将此处彻底关闭,唯望小友能将此事彻底了结。”
将水囊放好,无邪只觉得汪臧海的视线再次落到了他身上。
“或许,见吾此份记忆之汝心有疑惑,难道吾未曾追逐过长生么?老夫实感惭愧,年少之时,确曾追逐过。
直至最后,吾之生命将尽之际,方发觉,所有长生之线索,尽皆为骗局。”
说到这,汪臧海叹了口气,或许是带着没有寻得长生的不甘,或许是被欺骗的愤慨。但时过境迁,他行将就木,此时也就只能留下一声叹息。
叹息过后,汪臧海才又继续讲述“其仿若一个无尽之轮回,诱使所有寻觅长生之人,一次次投身其中,又一次次于绝望之前给予希望。
直至如今,老朽方幡然醒悟,所谓长生,俱为虚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