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有道理啊。直接让鸭梨哽住了,有道理虽然是有道理,但怎么听着就这么憋得慌呢?!

何里上手就想拍黑瞎子,但黑瞎子这会儿正在给鸭梨缝合,又讪讪的将手放下,直接给他翻了个白眼。

“这么多年了,还没学会怎么跟儿子说话?教他就教他,再给我玩阴阳怪气的,等回去的时候你自己腿儿着回去,别跟我们一辆车。”

“诶诶诶,别啊,老公,是瞎瞎的错,瞎瞎改。那我的好大儿,能原谅你爸我的阴阳怪气么?”

如果黑瞎子手上的动作轻一点的话,鸭梨倒还真能咬着牙认了黑瞎子这毫无诚意的道歉。

但这会儿?他表示,他暂时聋了,听不见。

一心只在听八卦上,其他的?都往后靠靠吧。反正他就是认怂了,这个不靠谱的爸也不会下手轻点。

这边一家三口小声蛐蛐,另一边无邪直接席地而坐,顺便招呼着一旁的苏难。

“苏大小姐好久不见呐,这次承蒙苏大小姐的帮忙了。谢礼之后我再补上,现在要不要坐下来一起听一听故事?”

苏难简直是对这师兄弟俩没了脾气,你说都这个时候了,还不忘了给她头上泼脏水,图的个什么?

但到底没有反驳,也选了个不近不远的地儿,老老实实的站好,就等着无邪要唱的大戏开演。

招呼玩苏难,无邪这才又将视线转移到了汪老板身上。他笑的十分儒雅,再加上身上重新显露出来的书卷气息,像是带着一份无二白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