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梁湾还是那副大大咧咧,似乎想起什么就说什么的样子,鸭梨的恶趣味忽然间就升了起来。

说到底,他还是更像黑瞎子一些,

他将吃了一半的压缩饼干收好,凑近了梁湾一些,死死的盯着梁湾的眼睛。

“湾姐,你知道把我们拖下来的东西是什么吗?”

如果只是个普通的大夫,梁湾肯定是不知道的。但梁湾很显然不是啊,尤其是她活生生的站在这里的时候,就已经表明了一切。

现在的梁湾,确实是有些骑虎难下。如果她说她知道,那她一个普通的大夫是怎么知道的?

如果她说不知道,那不知道那些东西是什么,她又是怎么逃出来的?

要知道,九头蛇柏这个东西,唯一的克星就是天心岩了。没有天心岩,那些藤蔓只会死死的缠住猎物,留给他的共生体啃噬。

那问题就来了,梁湾到底是怎么逃出九头蛇柏无孔不入的追捕的。

无法直接回答的梁湾,显然也没那么蠢。她一脸的茫然,演技不要太好。

“我不知道啊,等我醒来的时候,就是在一个狭小的过道里,周围黑黢黢的,除了两边有些小房间,什么都没有啊。”

好家伙,好一个不知道,不了解,不明白,别问我。

不过鸭梨也就是心血来潮想要吓一吓梁湾,自然是不会太揪着不放。

他又坐回原地,喝了口水,似是感叹,又似是嘲讽的说了句“别说,还是湾姐你的运气好啊。我都找了这么长时间了,我弟弟还没找到呢,不知道”

留下的话,引人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