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就他娘的气人!
她干脆也不再多说什么,上去就要直接杀了无邪。而无邪呢,自然也不能直接把脖子送上去。
一边回击,一边装着体力不支的样子,不露破绽的引着苏难将手中的匕首挥向他早就准备好的位置。
感受着贴在心口处那枚小小的接收器震动了一下,无邪也就不再继续拖着。
不动声色的将自己做过手脚的脖颈露出破绽。
果然,苏难手中的匕首一挥划了上去。通过匕首传来的触感,苏难很自信她直接划破了无邪的动脉。
而无邪也是迅速捏碎血包,捂住被匕首划过的脖颈。
汩汩鲜血顺着无邪的手指落下,苏难一时间有些恍神。但看无邪依旧是那副胜券在握的样子,丝毫没有即将丧命的恐惧。
她没有上前去补刀,就那么看着无邪,想要看看他临死之前还想做什么,为什么还是那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只见无邪从丢下大白狗腿的那只手中拿出一个控制器,然后带着不停滴落的鲜血,退至山崖边。
为了配合被割喉的效果,无邪口吐鲜血,洁白的牙上被血色染红,阴森森的。
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就那么无声的对苏难做了个口型“再见。”
然后,仿佛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整个人直直的向后倒去,摔向崖底,彻底消失不见。
在无邪拿出那个控制器的时候,苏难就觉得不好,他也顾不得别的了,立即大喝“快跑!”
话音都没落,苏难转身就跑。
一路上就当了个见证者的那人也是不敢大意,毕竟,那种控制器太眼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