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吧,是我爸。”

都没等两人反应过来,那扇铁门就被推了开。进门的,果然是依旧一身黑,还带着墨镜的黑瞎子。

黑瞎子的身后,跟着一身白的何里。这也就是几人都认识,都见过。

不然哪个人忽然见到这一黑一白的两人,还以为见到黑白无常了呢。

“爸,阿爹。你们再来晚点,你们的宝贝儿子就要被冻死了!”

将小手木仓收起,刘丧才又恢复那副在家傲娇小少爷的样子,娇的不行。

何里直接推开挡在他前边的黑瞎子,大步走向刘丧“怎么样?没受伤吧?”

“没有没有,我没事,连块儿皮都没擦破,就是不知道我哥那边怎么样了。”

听到刘丧说他没事,但语气低落,何里揉了揉他的小脑袋,然后又看向苏万和杨好。

“你们呢?有没有事?受伤了没?”

两人赶紧摇头“没有,没有,何叔,我们没事。就是鸭梨,他没事吧。”

黑瞎子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手中的匕首都让他玩儿出了花儿。

除了不再像之前一样不嫌弃墙上的灰尘靠着,但身上那股闲肆存在感极强。

“你哥那边不用管,你现在要思考的事儿,是你自己。想好回家怎么面对你爸我了么?”

话里虽然里依旧是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意,但听得刘丧遍体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