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外乎就是,俩爹都不在家,他也得回学校住宿,即便是让刘丧回家,那也是只有一个人在家。
闷闷不乐的刘丧下车后,也没再缠着几人,老老实实的回屋写作业。
临走前还可怜兮兮的又问了一句“真的不能不写作业么?”
回应他的是何里忽然间有些“和蔼”的笑,刘丧叹了口气,脚步沉重的拎着书包回屋。
回到房间,刘丧那一脸丧丧的表情立马收敛,抬手就将降噪耳机摘下。
他在俩爹身上没看出什么不对,但是他哥鸭梨,虽然也没什么破绽,但他敢打赌。
他哥鸭梨一百分有一百二十分的不对劲!家里绝对是有什么事瞒着他!
他哥鸭梨不对劲,那么就代表着家里那俩爹绝对知道。都是一家人,怎么能瞒着“乖巧听话”的桑桑呢~
既然不说,那就只能是他自己去探听了。
一边写作业,一边注意着家里其他人的动静。可惜,一直到作业都快写完了,才从鸭梨那听到点不对劲的。
有人给鸭梨打电话,问他明天什么时候继续去拆快递。问完之后还似是抱怨似是好奇的又问。
“到底是谁给你寄的快递啊,这段时间的消失是不是跟你之前受伤有关。”
听到这话,刘丧顿时脸色一沉。这是苏万的声音,不过这是什么意思?之前他哥受伤了?他怎么不知道?!果然,家里有事儿瞒着他!
沉着脸,继续往下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