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打屁,闲的无聊的时候,还找找刺激,引出九头蛇柏练练身手。

反正,也是挺惬意的。

离开的时候,已经是一周之后了。当无邪和鸭梨爬上来的时候,两人都是灰头土脸的。

嫩生生的鸭梨,都冒出了胡茬。无邪就更不用说了,胡子拉碴的,都没眼看。

整个人更沧桑了,可以说是成为了无邪颜值的低谷。

两人爬上来的时候,是晚上十点多。这俩人也不知道是在下边憋坏了,还是怎么的。

上来之后也没喊人,鬼鬼祟祟,狗狗怂怂的溜到两个帐篷附近。

还想吓唬几人一下子,可惜,没碰上个好时候,也没选择一个好地点。

这俩人狗狗祟祟的选择的是黑瞎子跟何里的帐篷,俩人凑近的时候,黑瞎子正抱着何里亲的欢快。

俩人一凑近,帐篷里的黑瞎子就察觉到了。也就是“吃了毒蘑菇”的何里,有点迷糊。

感觉到俩人越来越近,黑瞎子压根就没想着松口,继续亲着着何里不放。

但他手腕翻转间,不知道从哪摸出一枚硬币,然后向着无邪两人所在方向的那个小口射了出去。

硬币带着破空的声音,直直飞向无邪和鸭梨。无邪这么多年“睫毛神功”练得相当可以,当即就是一个侧身翻滚,躲了过去。

跟他在身后差点被坑的鸭梨,眼疾手快的抓住了那个当飞镖的硬币。

“嘶,这劲儿,绝对是我爸,手腕差点给我震断了。等等嘶,赶紧走,去另一个帐篷找我瓶叔。咱俩再靠近,下次扔过来的就是飞镖了。”